以上时装叙事表达的基本环节,但不管是时装也好,还是别的产品,其最终目的是指向消费的,设计是一种生产行为。时装的叙事性是为了作为一种无意识,制约人们的思维进行消费,时装的叙事性消费,是一个“消费故事”,而不是仅仅是供人消谴。时装叙事在消费未开始之前,就把消费者的需求构建为一种意向。所以,时装叙事的一切话语结构和故事形式都必须使消费者自愿的走向产品。
在后现代的语境中,时装不再单单是人的身上之物,具有实用价值,休闲方式的变化和消费体验的大众化,人们期待个性化的消费,这反映了人们消费观念的变革。时装的叙事性动摇了人对物质的绝对控制权利,转向关注事物的背景、意义和象征性;关注消费过程带给人们的体验和经验。时装叙事所展现出的的娱乐性和游戏性功能,使消费者得以重新认识时装本身。
美国学者詹姆士·吉尔摩在其《体检经济》中提出提出,其是“企业以服务为舞台,以商品为道具,以消费者为中心,创造能够使消费者参与,值得消费者回忆的活动”。[6]虽站这个提议看似和服装并无关联,但笔者认为就消费社会来说,这个提议同样可以用在装业的发展上,时装的价值同样也取决能否使消费者获得良好的体验,能否使消费者产生回忆。叙事不仅能帮助消费者回忆,也可以帮助时装获取一定的社会关注度。在这个信息泛滥的社会,体验能聚集更过的“注意力”。当时装所传达的常规信息不再引起社会注意的时候,时装的叙事“话语”外延成为吸引社会大众注意力的有力条件,成为时装的附加值。“故事”作为强化时装表现形式的有效方法,是因为故事在被理解的过程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设计师可以用不同的方法解读,消费者也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去理解,因此“故事”具有不断变化的特性,这种“陌生化”的体验更容易满足让人们的好奇心,满足了人们更愿意关注一个变化中的事物的心理特质。这就像是为什么人们往往能从许多常态的事件中,一眼就能发现非常态的那一个。这也是为什么时装展示往往后缀为“秀”,因为用视觉的、实践的、可参与的、形象的和变化着的事件带入到时装中,会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博取人们的眼球。往往高情感化、可参与度越高的事件,会被社会投射的注意力就会越大。就像是日本时装设计师三宅一生,他把褶皱这种元素在服饰中运用的淋漓尽致,他将褶皱于艺术、技术、游戏和社会融为一体,人们的消费不再是时装本身,而是参与其中的过程;
